木绝戚潇风

嗜甜者

【luzmafu】灵感随记_4

上次说好的、luzまふ的长篇

这只是个预告


太好了,他还在。

luz偷偷从窗口确认了弹琴的少年的背影,一边想着等他结束一曲再敲门进去,一边安定地靠在墙壁上平息因跑过来而急促的呼吸与心跳——毕竟初次见面怎么也得留下个好印象。



“出来吧,G已经没有了。”luz敲着卧室的门,左手不怀好意地背在身后。
“真的吗……”まふ战战兢兢地打开一道门缝,一只红眼睛眨巴眨巴地打量着门外的世界。
“当然是真的啊,不然你看这是什么?”luz把左手伸到まふ眼前好让他看清自己手上捏着的东西。
“哇啊啊啊啊!luzくん你这个坏蛋!”まふまふ把门砰地关上了,听声音估计他还往后跳了一大步。
太可爱了。



“前辈、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些跟我也有关系,我也很想帮前辈的啊。但是,如果前辈不说出来的话,我怎么会明白呢?所以说——”

“——说出来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明晚发布!

【そらまふ】蓝血贵族

#这儿木风Kikaze,你们爱叫什么随意啊
#会有ooc
#废话都在文末



_1_

数百年前或近千年前,大地上诞生了一群特殊的人。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的并非鲜红色的血液,而是诡异的蓝色血液。拥有这种血液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控制他人的能力,具体情况视血统纯度而定。于是政权逐渐被他们掌握,与此同时人性深处的贪婪与控制欲一点点逃离出来。明君被暴君篡权,暴君被人民推翻,蓝血的贵族们从天堂落入了地狱。

安稳的初秋,在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后,一个年轻的男人蹲在地上掩埋着什么。只有几个玩耍的幼童,以为那是被颜料染脏的衣服。

_2_

“找到你啦——诶?不在吗?”
上一秒还兴奋地探头到滑梯后的小男孩立马就拉下了脸,扁着嘴跑回空地中央,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地大喊:“そらるさん在哪里啊——まふまふ找不到你——”
“这里这里。”另一个稍年长些的、被叫做“そらる”到男孩子从枝桠间轻巧地落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后急忙跑去安慰看上去快哭了的まふまふ,“等你今年生日过了,我就教你爬树。”
“可是那样手上绝对会蹭出痕迹然后被妈妈发现的。”まふ还是不满地坐在地上。
“那我们就在手上绑好绷带好不好?”そらる蹲下来很认真地看着まふ,“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受伤的。”

“走吧,我们回家去。”
夕阳下,两个牵着手的小小身影背后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一如他们多年后的样子。

_3_

“そらるさん,我要吃那个!”
穿着浴衣和木屐的まふまふ蹦蹦跳跳的,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多亏そらる险险拉住他的手才没有和大地亲密接触。
“走路小心点,多大的人了还冒冒失失的。”そらる嘴上毫不留情地训斥着,却并没有放开已经站稳的まふ的手。
まふ本能地想缩回手,但被そらる紧紧拉着,也就不以为然,嬉皮笑脸地凑到そらる面前:“嘿嘿、这不是有そらるさん在嘛。走吧走吧,まふまふ请你吃好吃的。”

夏日祭上最兴奋的永远是小孩子们。一个个小小的身体在人群中追逐打闹,总会撞到些什么人,碰翻些什么东西。
一阵跳跃的吵闹远去,留在まふまふ和そらる面前的是几个破碎的瓶子。
“年轻真是有活力啊。”まふ笑着像个老头子一样感慨,一边捡着地上的碎片。
そらる刚想阻止まふ,跟他说这样可能会划破手,声音就堵在了喉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指向まふ的方向。
“嗯?怎么了吗,そらるさん?”专心于清理地面的まふまふ余光瞟到了そらる奇怪的动作,在顺着他手指看过去的下一秒僵住了身体,血色慢慢从脸上褪下。
握着碎片的左手手心划开了一条不浅的口子,血液成股流下滴落在地上。

——是蓝色的。

_4_

不知道是家境贫寒还是年纪大了才终于有了那么一个孩子,まふまふ的母亲特别宝贝他,担心自己一刻不在他身边他就会受什么伤而流血。她对此执着到了有些神经质的地步。
但是只要そらる在まふ身边,她就会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
大概是そらる身上超乎年龄的成熟稳重吧,或者是她把そらる和まふ玩耍时保护他的每一个小动作看在了眼里。そらる也确实很护着まふまふ,即使那时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まふ的母亲那样不允许他受伤。

现在他们明白了。

来来往往的人流有些骚动起来,几个眼尖的人还是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发现了异常。そらる很快回过神来,把まふ绑在头一侧的面具转到脸前,又拉过他本就稍长的衣袖盖住左手的伤口,带着まふ钻进拥挤的人潮中。

まふまふ被そらる一路拉着,直到站在林子里,手被捧起来仔细地擦拭伤口才呆呆地眨了眨眼,把手藏在身后。
乖、听话,把手给我。不会疼的。”そらる以为まふ是怕疼,安慰了几句又去够他的手。まふまふ却别过身体退后几步,整个人靠在了树干上。
“我…为什么……”他颤抖着声音开口,“そらるさん…会厌恶我吗?”
他像某一种被当作猎物的小动物,在无路可逃的尽头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连祈祷也放弃。
“这不是你的错,”そらる温柔地开口,双手覆在まふ肩上,微微弯下腰,“不管你身体里流着什么样的血液,你都是まふまふ,是我说过会保护好的那个まふまふ。
所以让我处理好你的伤口,我们再一起回家,找你的父母问清楚,好吗?”
まふ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幅快哭出来的样子。

“好了,来,我们回家。”
そらる依旧牵着他的左手,温热的手心上是安心的力道。

_5_

意外地,まふまふ的父母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们应该也清楚这件事不可能一直这么瞒下去,他总会有受伤流血的那一天。与其那时再手忙脚乱地解释和接受,不如找个合适的时机(比方说まふ已经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时候)挑明这件事。只是他们没想到会那么快罢了。
“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够快乐、无忧无虑地度过你的童年,不要那么快地被阴影笼罩。”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可以称为悲切的神色,但很快恢复了坚定,“你说有几个人好像发现了异常?”
そらる点点头。
“那村里大概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了,我们得离开这儿。”她与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父亲对视一眼,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像在陈述一个既定已久的事实,“你今晚就收拾东西先走,我们过两天再去。”
“可是!……”まふまふ还想争辩什么,却在对上母亲的双眼后蓦然住了嘴。
“没有什么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家人连夜消失岂不是不打自招。まふまふ,你的安全对我们来说更重要。”
“…是。”母亲的话让他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那そらるさん……?”
“我跟你一起走。”そらる简洁快速地说,“2小时后你家门口见。”

_6_

亲爱的父亲、母亲:

请你们允许我为我的突然离开道歉,我也请求你们的原谅。
昨天晚上村子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具体怎样你们应该不久就会知道了。因为这件事我不得不离开,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它的发生是我造成的,我必须负起责任。
你们一直以来都教育我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想我已经找到了,只是无法在信中细说。但是请相信我,我正在成为一个你们所希望的人。
请不要担心或难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当作我只是比一般人稍微早了那么点离开家里。有机会的话会再写信的,可能的话也会回来看看。
衷心祝愿你们身体健康。

永远爱你们的
そらる

_7_

“请你务必把这两份工作交给我们来做。”まふまふ微笑着看着对方,缓缓眨了眨眼。
“是。”店长木讷地抬起手在纸上相应的位置写下他们的名字。

“你这个能力还真是好用啊,”そらる站在还未完全装修好的面包店门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起来你是不是又熟练了一点?”
“嗯,”まふ压了压帽檐,遮住眼中正缓慢消退的蓝色,“毕竟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只要习惯了就好。”
“但是用完还是好累啊——”他忽然整个人靠在了そらる身上,就好像骨头这种东西不存在的一样。他抬起漂亮的红色眼睛:“そらるさん,我们回去睡回笼觉好不好?”

まふまふ第一次使用他的能力,是在他们刚离开村子到第一个城市不久的时候。
按照当时和父母的约定,假如在那个城市超过四天也没有在讲好的小客栈里等到父母,他们就不必再等了。
当时已经是第五天深夜了,まふまふ不肯睡,还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
“其实啊,在走的时候就隐约感觉到了,可能最后只有我们两个逃走了。”まふ微微后仰,手撑在身后抬头看着星空,“但是我从未如此盼望过奇迹的出现,そらるさん……”他的声音有那么点沙哑变调,“为什么大家一定要因为一刀下去流出来液体的颜色不同而对人加以区分呢?我和你,又有什么区别呢?大家的心脏,不都在这么有力地鼓动着吗?为什么啊……”
そらる看着那红色的潭水里起了澜。他伸手把まふ揽进自己怀里,听着他一点点哭出来,安抚地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不负责任的前人们留下的烂摊子而已。但是无论怎样,我永远不会以其他眼光看待你,まふまふ。”
“我好希望他们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啊!”まふ小声地哭喊着。

很快两个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是这两个人影五大三粗,臭烘烘的酒气扑面而来。
“哟,这项链不错,归我了。”其中一人摇摇晃晃地,伸手摸向まふ的领口想扯下临走前まふ母亲留给他的项链,被そらる一把拍开。
“居然敢对本大爷动手!”男人恼了,拽着そらる把他扔到街上,毫不留情地动起手来。
“そらるさん!!……你们,快点停下啊!!”刚哭过的嗓子哑哑的,声嘶力竭也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客栈的门是掩着的,里面的人显然不愿意出来趟这趟浑水。
“停下!快停下!”まふ叫嚷着,甚至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攻击,却被そらる结结实实地护在身下。
“你要是出血了…咳,想想…你的父母…对得起,咳…他们吗?”
……
“我说你们,都给我停下!”
声音不大,却有强大的威压,让那两个男人住了手。まふまふ从そらる身下站起来,双眼闪动着冰冷的蓝色光芒。
“现在,滚!”
两个男人好像见了什么可怕的怪物,慌不择路地跑走了。
“ま,咳咳…まふまふ?”そらる慢慢地爬起来,まふ急忙回头扶着他,“你的眼睛…”
“眼睛?”
“嗯,变蓝了。”
“我……好困啊。”说完,まふ就倒在了そらる身上,胸口一起一伏规律地呼吸着。

第二天早晨,反复确认そらる没有什么大碍后,他们才讨论起まふまふ前一天晚上的眼睛和倒头就睡的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那是蓝血特有能力的体现和反作用。
“比方说,血液都集中到了眼睛里什么的。”まふ如是解释道。

_8_

“唔嗯……そらるさん?”まふまふ在从窗帘缝漏进来的阳光中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醒了吗?”そらる少见地伏在桌子上埋头写着什么,“今天周末,不用去面包店工作,你还能再睡一会儿。”
まふ摇摇头,坐起来打了个寒颤,又躺回去裹着被子站起来,熟门熟路地趴到了そらる背上越过他的肩头去看他面前的信纸。
“在写什么?”
“从我们离开村子到现在……有两年多了吧?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回去看看了,你也得去扫扫墓什么的。”そらる反手拍了拍自己肩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喏,先写封信让他们好有个准备。”

_9_

亲爱的父亲、母亲:

最近身体还好吗?天气逐渐变凉了,要注意保暖。
感谢你们对我擅自举动的原谅和包容,这么多年辛苦你们了。
我们在这个城市也算是扎了点根。租下了一小套房子,在面包店当正式工。老板是个挺靠谱的大叔,人也很好。
我也有试着学习烧饭。虽然现在不是很熟练但是味道还可以。
啊我们最近在录音。因为都很喜欢唱歌来着,就想试着录音、放到网上试试。
所以我们过得挺好的,请不用担心我们。
打算再过两个礼拜回村子来看看。毕竟很久了,也要去扫一下墓。

爱你们的
そらる



#下面是废话时间

因为是手机排版所以用电脑的朋友们在看那两封信时格式会有点奇怪,大家请多包涵啊!

考试期间作为住宿生共计18个小时自修时间的产物,好像实际复习我只用了四五个小时?
好孩子们千万别学木风!

好了该说一下这个梗是哪里来的了。
化学课上老师讲一道选择题,问人血液中有什么离子,一个错误选项是铜离子。老师说:“人的血里怎么可能有铜离子呢?那样血不就变成蓝色了吗!那不就成了申花球迷!”【铜离子显蓝色大家应该都知道的吧【上海申花足球队代表色蓝色,我们老师是上海上港的球迷所以特别看不起申花
回寝室跟室友讲了一遍后就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梗!
刚好木风不热爱复习所以干脆用自修来写这个啦!
再说一遍大家千万不要学木风!

一开始是想让まふまふ和そらる一起掀起一场革命战争最后蓝血和普通人和平地生活没有歧视。但是那样的话整篇故事就会特别浩大,不仅短时间内写不完,木风的脑子也不太适合写那么复杂的东西。所以就让他们安安静静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第一封信里そらる想做的事情就是留在まふまふ身边照顾他。

_7_开头是まふ在用自己控制他人的能力来获得面包店的正式工作。

要说的就这些,下一篇不出意外是luzmafu,也会很长因为断断续续写了很久。

希望世界上的大家都能自由而平等。

总之有任何想法or意见or建议欢迎私信或评论!

【そらまふ】灵感随记_3

我好像已经把灵感随记当成了预告一般的存在……

这次是考试周但是并不想复习什么,所以写了这么一大篇
好孩子们请不要学习木风哦

这个灵感来自于木风的化学老师,具体会写在文末的废话里的!

明天会全部打完发出来!


数百年前或近千年前,大地上诞生了一群特殊的人。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的并非鲜红色的血液,而是诡异的蓝色血液。拥有这种血液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控制他人的能力,具体情况视血统纯度而定。于是政权逐渐被他们掌握,与此同时人性深处的贪婪与控制欲一点点逃离出来。明君被暴君篡权,暴君被人民推翻,蓝血的贵族们从天堂落入了地狱。


“我说你们,都给我停下!”
声音不大,却有强大的威压,让那两个男人住了手。まふまふ从そらる身下站起来,双眼闪动着冰冷的蓝色光芒。
“现在,滚!”
两个男人好像见了什么可怕的怪物,慌不择路地跑走了。
“ま,咳咳…まふまふ?”そらる慢慢地爬起来,まふ急忙回头扶着他,“你的眼睛…”
“眼睛?”
“嗯,变蓝了。”
“我……好困啊。”说完,まふ就倒在了そらる身上,胸口一起一伏规律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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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zmafu】惩罚游戏

#这儿木风Kikaze,你们爱叫什么随意啊
#会有ooc
#这是@uni_卯マオ_sleep 的点文!
#也可以当作万圣节的贺文!
#废话都在文末


“luzくん,来玩石头剪刀布吧!”

原本以为万圣节只要给ま三岁买回南瓜就万事大吉的luz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雕了南瓜灯也吃了晚饭的まふまふ依旧兴致高昂,这会儿又缠着他要玩石头剪刀布。

“…为什么?”虽然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最后都得陪他玩下去,luz还是想问原因。

“因为…万圣节还没有结束!”

这是何等没头没脑的回答,期待着对方能给个多靠谱的答案的luz也是何等没头没脑。

“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

出现了!まふ的夺命连环碎碎念!

“……”

“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

“……好好好来陪你玩了,三局两胜?”

“嗯!”终于被答应的まふまふ眼睛闪闪发亮,同时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让luz有些心里发毛,一副在玩什么诡计的样子,“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哦!”

果然,这才是真正目的。虽然不知道まふ想让自己答应什么,但是多半和今天他鬼鬼祟祟地放进衣柜的那个袋子有关。

“好啊那就三局两胜不准反悔哦。”

luz表示跟我玩这种把戏ま三岁还得再等个几年。前两局平后,第三局的luz脸不红心不跳地出了一根食指戳在まふ出了布的手心上。

“lu…luzくん!?”

毫不意外地收获了一只涨红了脸害羞的まふまふ,luz心情很好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让我来想想…まふまふ要答应luz什么事情呢?”

“不行!大魔导师刚才只是受了外界波动的影响!五局三胜!”

“可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是我们的大魔导师指名要三局两胜的哦,难道大魔导师是会说谎不信守承诺的人吗?”luz夸张地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まふまふ,我真是看错你了!”

まふまふ只好垂头丧气又不甘心地坐在原地。没办法,玩是自己要玩的,规则也是自己要定的,输也是自己输的。
可惜了那套衣服,不能让luz穿上了。可恶啊啊啊啊啊——!

“我记得你今天藏了一个纸袋在衣柜里呢,里面应该是衣服吧?那你就把它穿出来给我看看吧。”luz忽然想起了まふ白天藏袋子时的样子,在自己进房间时还一脸慌张地挡在衣柜门前,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诶———?!luzくん怎么会知道那个东西!”

“你藏东西的样子那么明显我怎么会不知道。”

“啊、那个…换一个不行吗?”

看到まふ扭扭捏捏地迟迟不愿行动,luz干脆自己去衣柜里找出那个袋子。打开一看却愣住了。

那是什么?

一套兔耳女仆装?

luz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心情甚至更好了些。毕竟待会儿可以看到一只红着脸的兔耳女仆まふ了呢。

“难道你本来打算让我穿这个?”luz晃了晃纸袋,看着まふ有些飘忽的视线不禁觉得十分好笑,并且不小心笑出了声,“来吧赶紧换上这个吧。”

まふまふ恶狠狠地瞪了一眼luz,不情不愿地接过衣服关了卧室的门去换上。不过在luz眼里那一瞪眼毫无半点威慑力,反而让他无比期待打开门后会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小家伙。他心情愉悦地重新坐回沙发上,吹起了口哨。


“喀嚓——”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まふまふ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身体全部藏在门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头上的兔耳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好啦快点出来啦。”说着luz一把把まふ从门后拉了出来,却在完全看清まふ的样子后愣了神,毫无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太、太可爱了。

以黑白为主色调的女仆裙上点缀了带有万圣节气息的橙色花边,白丝和裙摆勾画出的绝对领域引起人的无限遐想。无论是圆滚滚的兔子尾巴还是兔耳都只是作为附属品让他的可爱指数更快爆表而已。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半垂着,想抬头看luz的表情又因害羞而很快移开视线。

总之,是一万字也描述不出的可爱。

luz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拉着まふ的手带着他走到沙发边,自己坐下后毫不客气地把まふ安置在自己腿上,搂着他的腰。

luz的脸就在咫尺,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热乎乎的,痒痒的。虽然平时也常有离那么近的时候,但此时的这身衣服只让まふまふ觉得自己的脸快红透了。

不行,得说点什么,不然这种气氛……

まふ故作镇定地对上luz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的视线:“luzくん,我有点冷,去关个窗……”一边试图从luz怀里站起来。

然而luz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温香软玉在怀的机会呢,即使现在的天气确实凉了,まふまふ又只穿了这么点衣服。

只穿了…这么点?

“既然你说冷了…”luz挑起まふ的下巴,微微使劲让他看着自己,“那我们就来做一些能热起来的事情吧。”

不给まふ思考和反驳的时间和机会,luz对着他觊觎已久的粉嫩的嘴唇亲了下去,从温柔的舔吻渐渐变成富有侵略意味的深吻。

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まふ让他喘口气,任凭两人唇间牵出的暧昧银丝在空气中断开落下。

“怎么样?有没有暖和一点?”luz勾起一抹坏笑,视线在まふ红苹果一般的脸上流连。

まふまふ大概是被吻得有点断片了,也直愣愣地朝luz回看过去,无意识间舔了舔嘴唇,像是挑逗,看得luz一阵躁热。

“看来是还没有呢,”luz轻笑道,一手溜进まふ的裙底,在他光滑白嫩手感极好的大腿上打着转儿,“那你应该不介意、我们继续下去的吧?”

“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下面是废话时间
嘿嘿我断在这里你们是不是很不爽啊?来啊有本事打我啊!
不过最近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你们都懂的
我们有缘再续!

觉得自己有点恶趣味了,兔耳女仆什么的……但是脑补了都觉得很可爱啊!超可爱的!
兔耳是因为万圣节有复活兔嘛

表示其实更想看luz的女仆装,不过可能也不太会害羞吧……如果能害羞就更好了!
【快停下你这危险的想法

因为木风在10月31号的那个礼拜要去学农不能带手机(即使带了也会累到根本没空玩手机),所以提早到周日发咯!也不跟大部队挤热闹了。

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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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cp】来帮我拍张照

#这儿木风Kikaze,你们爱叫什么随意啊
#会有ooc
#灵感来自于生活
#废话都在文末

_1_月まふ

“あまちゃん,来帮我拍张照!”まふまふ冲天月晃了晃手机,乖巧地转身背对着他站定。

“这样就好了对吧?”天月拍下一张毫不mafu流的照片,又急切地回到电视前捧起他的游戏手柄来,一头扎进游戏的海洋中,直到无意中瞥到亮起的手机屏幕上爆炸的推特消息。

虽然很想玩游戏但果然还是有点在意呢。

天月把游戏暂停,划开屏幕后被吓了一跳。まふまふ发了一条推文,艾特了自己,还配了一张照片,显然是从某一张图上截下来的镜子中举着手机穿着奇怪的居家服的天月。

什么时候的照片……来着?

天月抬头寻找始作俑者,刚好对上墙上贴着的全身镜。

难道说……

他试着回忆帮まふ拍照时自己的站位,用手指框出一个取景框,边缘刚好是那面全身镜,镜子里刚好映着自己的身影。

果然,自己就应该稍微再怀疑一下的啊!

“まふまふ!你给我出来!!这么丑的衣服居然还不打码你几个意思啊!!!友尽吧我们!!!!”

_2_luzsora

“そらるさん,来帮我拍张照吧。”luz把开在照相模式的手机递给そら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站在那里就好,然后我背过去时你就拍我的全身,好吧?”

そらる默默点头,稍微摆弄了几下镜头,最后留下两张照片给luz挑。

“谢谢そらるさん啦!”

好像有点不对劲。平日里的luz,会对自己那么有礼貌吗……?

百无聊赖的そらる刷着推特,突然发现自己被艾特了。正愁没事儿做的そらる立马点进去看了,又被吓得手一抖直接退了出来。

——luz推特的配图中自己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在镜子的一个奇怪的角度前举着手机。

他在心里还原模拟了一下那个动作。

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不对那不就是自己刚刚帮luz拍照时的姿势吗?!

そらる瞟了那个罪恶的全身镜一眼,计上心来,很快地发送了一条评论。

“为了报答你把我拍得那么帅,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做一周的饭吧(・◇・)/~~~”


#下面是废话时间
说是多cp但实际上只写了两对……

梗来源于室友。昨晚木风的室友A就这么整了室友B,不过最后只是发在了寝室群里罢了,并没有广泛传播。
大家也千万不要效仿哦,被打了木风可不负责哦。

周末发另一篇点文,然后木风就要下乡学农了,请你们祝我好运,

想要评论!请不管怎样也好请给我评论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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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らまふ】空に返し

#这儿木风Kikaze,你们爱叫什么随意啊
#会有ooc
#这是@江 苟 膜 的点文!
#标题大概和文章没关系
#废话都在文末



_1_

街上一阵吵闹声,就在そらる把头伸出门外一探究竟时,一群小孩子呼啦啦地从门前前跑过,他只隐约捕捉到“突然出现”“村门外”这几个词。稍微一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そらる又安心地关上门,继续做手头上的准备工作。

不就是吟游诗人吗,也就只有那些小孩子们会那么兴奋了吧。

_2_

没有人知道吟游诗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或许连人类也算不上吧。他们会突然出现在世界上的不知道什么地方,过一段时间又突然消失,然后继续出现在其他地方。好像也不是很需要食物的样子,虽然村民都会好好地招待他们。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有满肚子的故事和歌谣,因此无论到哪里都是孩子们喜爱的对象。

不过这种人和そらる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是不会在这种没有什么意义上的事情浪费时间的,何况酒吧驻唱歌手的工作也没那么轻松。即使吟游诗人的歌谣有时也会给他灵感,但是一个成年人和一群小孩子一同围着吟游诗人的场景并不怎么好看。

可能这一次,他也本来该是这样的。

_3_

夜半,そらる独自一人向村外不远处的一个缓坡走去,这已经是成为习惯的事情了。夜晚对他来说是创作的好时机,但是作为驻唱歌手,客人给的酒又是不得不喝的,几个小时下来总归会有一点上头,所以他总是会在下班后去那儿吹上一阵风。

平时的缓坡都是空无一人的,偶尔会从不远处的森林飘来夜莺的歌声。可是今天居然有一个人坐在他常坐的那块石头上,背朝着他。虽然觉得十分奇怪,但是そらる出于不打扰别人和对其他人的不感兴趣,只是挑了另一块较为平整舒适的石头坐下。

月亮在夜空中慢慢向西偏移。在そらる觉得差不多该回家时,一阵奇妙的歌声顿住了他的脚步。

女孩子?

不,虽然月光并不明亮,但那个背影怎么看都是个削瘦的男孩子。终于在某一个低音上そらる才确定那是个少见的声线比较高的男孩子。

那歌声唱的是他从未听过的哀伤旋律。一曲终了,他鬼使神差地拍了拍手。

“!”那个人显然被吓到了,猛地转过身来朝向そらる的方向,然而他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そらる挠了挠头,“唱得很好听。”

对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副没缓过来的样子。尴尬的沉默逐渐蔓延开来,最后还是そらる打破了它。

“我叫そらる,你呢?”

“まふまふ。”果然是男孩子,还有点自带电音。

“说起来以前好像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你呢…是旅行者?还是……”话出口了そらる才反应过来,没见过的陌生面孔、一副好嗓子、再加上下午的事情,“难道说你是吟游诗人?!”

まふ又一次点了点头。这下そらる倒是放下心来,擅自挪到他身边坐下来,趁机凑近了打量起他来。

头发应该就是银白的,而非月光所致;瞳色也是罕见的赤红色。

无言许久,直到まふまふ再次唱起歌。这次是そらる再熟悉不过的古老童谣,从小听着它唱着它长大,也算是他走上驻唱歌手这条路的契机之一吧。他闭上了眼睛,低声跟唱着,却忽然听到悠扬的笛声取代了まふ的声音。睁眼一看,まふ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支笛子横在嘴边。发觉そらる在看他,也没有停下,只是笑了笑,眉眼弯弯。

_4_

之后的晚上,そらる几乎都是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东西从后门溜出去。赶到缓坡上时甚至有些气喘,但在看到那个背影后又安下心来,整理好气息不慌不忙地走过去。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和另一个人合唱、甚至是组乐队,但是来来回回试过好几次,始终找不到彼此都满意的搭档,最后只好不了了之,反正一个人唱也更加自在些,不用顾虑那么多。

可是在遇到まふまふ后,这个想法又一次从他内心深处蹦了出来。

即使他们的音高差了不少,过去也丝毫没有交集,そらる就是觉得和这个人一起,才能唱出一个人唱不了的最棒的歌声。

又一次合唱时,そらる看着まふまふ认真的侧脸,忽然失了神。

不想让他离开。

想和他永远这样唱下去。

_5_

他们一起唱了多少首歌呢?

不记得了。

他们一起度过了多少个夜晚呢?

まふまふ记得很清楚。28天,不能再多了。

这一晚的气氛有些奇怪。没人提议唱什么歌,或是率先开始唱歌。好像都在犹豫着如何开口。

“まふまふ,我有事要和你说。”
“そらるさん,我有事要和你说。”

两人看着对方,在今晚第一次笑起来。最后まふ掩着嘴说:“そらるさん先说吧。”

不要离开。

想要和你一起继续唱下去。

そらる急切地吐出这些话语,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好像确定まふ是主要自己开口就一定会留在这里一样。

“ありがどう、そらるさん!”まふまふ笑了,却笑得比哭还难看,声音中染上了些许哭腔,“我也想和你一起唱下去。

但是啊,

我们的离开是无法控制的。”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太厉害。

“而且,明天我就要消失了。”

_6_

“诶不在呢?”

“…去哪里了?”

“已经离开了吗……”

村门外,小孩子们在非常短暂的失落后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目标,喧闹着跑开了。

站在不远处一棵树下的そらる忽然有些羡慕起他们来。这时的まふまふ在他身边轻轻说:“那我再给你唱最后一首歌吧,是只唱给そらるさん的歌哦。”

到了末尾,まふ的声音已经有些虚渺,然后被扯进了一个过分有力的怀抱。

そらる紧紧地扣着まふ略显瘦弱的肩膀,白皙的手背上甚至突出了些许青筋。まふ也不喊疼,只是微微仰着头,眼里映着蓝天,任そらる用要把他揉进身体那样的方式抱着他。他能听到そらる的呼吸,感受到他胸膛里的心跳,和蹭在自己脖颈里的软软的头发。

不过这些很快都要和他没有关系了。

身体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异样,他抬起自己的手背,果不其然已经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安抚地拍了拍そらる的背,趁自己还能碰到他时也用力地回抱回去。

“じゃ……さようなら、そらるさん。”

怀中突然变空,但是そらる还是双手维持着那个姿势,泪水无声地从侧脸滑落。他缓慢地蹲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之间。

什么也没留下。

什么也没有。



#下面是废话时间
不知道这个BE合不合点文的那位小可爱的的胃口呢?【非常紧张地

标题是来自不家里蹲垃圾哦,忘了哪集提到写词的灵感,まふ就念了他笔记本上最近的一条是“把这副身体还给天空”这样的。那么吟游诗人的无法控制的消失不就很像是这副身体的主动权还在天空那里吗?回到天空去再来到人间的地面上。
只是纯粹地想用这个做标题而已

为什么这周的木风那么高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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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内容都好,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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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cp】肌肤饥渴症

#这儿木风Kikaze,你们爱叫什么随意啊
#会有ooc
#废话都在文末


_1_ 月まふ side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まふまふ自己也记不清了,总之大概是从自己独自租住在外之后吧。 第一次应该是在外面和天月吃饭的时候。因为之前在街上逛的时候已经吃了不少东西,此时的まふ没什么胃口,只是用叉子玩着意面,看着对面颇有一副要吃成满月架势的人。 “好不容易成新月了,你可别再回到满月啊。”まふ开着玩笑,天月意料之中地瞪了自己一眼后又埋头吃起了东西。 突然,肌肤好像变得很干燥,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まふ放下了手里的叉子,两只手互相摩挲着,却只是隔靴搔痒,反倒让难过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 「好想、被触碰。」 这个念头跑出来,まふまふ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他相信身体的本能是不会错的。 “あまじゃん,能不能握住我的手?”まふ伸出右手靠近天月的左手,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期待。 “唔……”嘴里塞满了东西的天月含含糊糊答应了一声,早已看惯闺蜜时不时蹦出奇妙想法并付诸行动的他见怪不怪地用空闲的左手抓住まふ的右手。 从手上传来的温暖触感让まふまふ不禁颤栗了一下,像是干渴的植物终于得到了一场甘霖,每一个细胞都舒展,整个人由内而外仿佛重获新生。まふ不禁满足地叹息出声。 意识到闺蜜有点不对劲,天月动了动自己被拽得有些紧的左手唤起まふ的注意。まふ这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片刻后摆出神秘的微笑:“刚刚那是能让天月不变回满月的魔法哦,嘘……”“不要告诉别人。”天月笑着接上后半句。

_2_ luzまふ side

录音室里的まふまふ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摆弄着面前的按钮。
“真是的,luz那个家伙,又迟到那么久。”まふ碎碎念着抱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是不是该好好宰luz一顿饭来补偿他迟到的时间,“录音室也是按时长来收费的啊……”
まふ越来越烦躁,可不一会儿他发现这烦躁的来源并非luz的迟到,而是另一样更为不妙的东西:“可恶,怎么偏偏这时候……”

那是约半个月前,出现在まふ身上的只有靠实打实接触别人的皮肤才能好的“病症”。这等奇怪到连まふ的中二病都难以相信的事就这么发生了,让人不想接受也没办法。

伴随着luz先一步的大声道歉和门被打开的声音,まふ混乱的脑海里只剩一下“可以得救了”这个念头。
本打算给对方来个诚恳的鞠躬道歉的luz这下连帽子和墨镜都来不及摘下,着急地冲到まふ身边:まふまふ?喂你怎么了,振作点啊!”
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的まふまふ下意识地去拉luz扶在他肩上的手,却被接触的快感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抱着luz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蹭了蹭。
此刻luz的内心是震惊且担忧的,眼前的まふまふ显然与平日里的状态不大一样,硬要说的话倒是像犯了什么病。“到底怎么了啊?回答我啊。”他抽不出被まふ抓得紧紧的左手,只得用右手去晃まふ的肩膀。
“啊,luzくん…你来了啊…啊!”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举动的まふ急忙放开luz的手,规规矩矩地正坐在椅子上,“刚才十分抱歉!请马上忘掉刚才的事!”
“要我忘掉也不是不可以,”luz沉吟了一下,“但是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哎呀!”まふまふ激动地跳了起来想证明自己没有问题,却因为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坐了太久而腿麻了,一下子重心不稳朝前倒去。luz一脸“你看吧”的表情无奈地扶住まふ,“这还没有关系?你还是好好坐着吧。”然后摸了摸口袋,掏出一颗糖递给まふ:“你是不是有点低血糖?”
“嗯…可以算是吧…”解释起来不仅麻烦而且谁会信啊,“但是无论如何谢谢luzくん!”

_3_そらまふ side

そらる觉得まふまふ的样子很不对劲。
他刚下班回家,却并没有预料之中的一个身影猛得从沙发上扑到自己怀里,房间里甚至连灯都没有开。虽然工作繁忙但他依旧记得今天晚上两人应该是什么事也没有的。猜测着まふ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把戏的そらる打开了灯,换好鞋子后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走向卧室。
然而进门后只看见床上有一大团裹着被子的不明生物,还有点微微打颤。
“まふまふ?”そら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那团生物果然动了几下,让そらる放下一点心,好歹这不是一个别的什么生物而是まふまふ。
他在衣架上挂好外套,又顺手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自己蹲在应该是まふ的头的位置,伸手拍拍被子,放柔了声音:“好了哦,我在这里哦。”
对于自家爱人非常熟悉的そらる察觉到了不太对。如果只是和以往一样陷入暂时性低沉的话,这时的まふまふ应该已经从被子里爬出来抱住自己了。可是他现在还是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反倒像是在极力隐藏什么。
但是そらる没有多说多问,只是一下下隔着被子顺着まふ的脊背来安抚他。

まふまふ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已经有一会儿时间了。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难过,光是裹紧被子就用光他现在几乎所有的力气了。天色好像在一点点变暗,但まふ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只有在床边颤抖地缩成一团。
谁都好、来触碰我一下啊。
可是当そらる真的回到家时,他又无论如何不愿意让そらる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自己不能再让他操更多的心了。
在そらる隔着被子的安抚下,まふまふ逐渐沉入睡眠。

被窝里很暖和,但好像少了点什么。まふま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翻了个身,恰好对上そらる望着他的视线。这一吓,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早上好,まふまふ。”そらる掖好まふ的被子,又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感觉还好吗?”
まふまふ使劲儿点了点头:“昨晚让そらるさん担心了,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哦!——就是有点饿了…”企图不着痕迹地绕开昨晚的话题似乎成功了,そらる揉了揉他的脑袋,掀开他临时找出的被子去厨房准备早饭。
但是そらる又怎么会不知道まふ的那点小心思。不过罢了,反正日后的时间还很长。


#下面是废话时间
点文我有在写!!!会在十月份写完的!!!【尽量……

写完感觉自己简直是allまふ……你们别打我【抱头

尝试用同一个题材写多对,你们觉得呢?哪对写得比较好哪对写得不太好你们要告诉我哦【真诚脸

请叫我高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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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らまふ】魔族轶事录_02

#这儿木风Kikaze,你们爱叫什么随意啊
#会有ooc
#大概可以有个副标题叫做“体育锻炼后应该做什么”
#废话都在文末


“咚咚。”天月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就直接推门进入了大魔导师的房间,“我说まふまふ,你到底还要准备多久?”
“等、等一下啦,再给我五分钟。”不知重复了第几遍同样话语的まふ依旧穿着洁白的睡袍,一副选择恐惧症的样子站在衣柜前,手还装模作样地在几件衣服上犹豫不决。
天月无语地掏出怀表看了眼,径直走向衣柜,随手挑出一套衣裤扔进まふ怀里:“这已经是第十个五分钟了,我们真的不能再拖了,更何况——”他顿了顿,“您也只有这一种式样的训练服而已。”
“真的一定要去吗あまちゃん?”まふまふ拖长了声音,哭丧着脸,“我可是大魔导师啊,只要学习魔法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训练体能啊……”
“这你得去问魔王大人的意思了,总之快点吧,让那位大人生气了就不好了。”

まふまふ的体能导师看上去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让他在一开始放松了警惕,却忘记了十分重要的一点——人不可貌相。课前课后,老头都对まふ恭恭敬敬的,然而在训练中却是比谁都严苛。一上午下来,まふ只想成为一条赖在地上的咸鱼。
“你还是赶紧起来吧,下午的训练房有人预定了。”天月蹲在まふ身边,往他头上盖了条毛巾。
“谁啊……我趴在这儿又不影响他训练。”まふ都懒得抬手把毛巾拿下来。
“……那也不行!”虽然まふ话不假,毕竟他现在只是趴在房间的一角,但是天月还是采取了强制性措施——
“哇啊啊你快停下!很疼的啊!”地板蹭得被拖走的まふ一阵生疼,他很快就念了个法术好让自己漂浮起来,同时挣脱开天月拽着他领子的手,调整了下姿势,慢悠悠地飞在天月后面。
“我建议你还是老老实实用双脚走,毕竟马上就靠近魔王大人的寝宫le……喂你振作点啊!”
まふまふ的法术在魔王的威压之下突然失去了作用,把毫无任何防备的まふ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天月满头黑线地看着十分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的魔导师大人:“你难道不知道魔王大人身边方圆五十米内除了他本尊其他人是无法使用法术的吗?”
“我怎么会知道那种奇怪的规定啊!我进入魔王的城堡也才不过一个月而已啊!”まふまふ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嘴可能是他唯一还有点力气的地方了,“あまちゃん……你扶一下我嘛,腿好疼的。”
不知是撒娇技能max还是闺蜜情已经逐步建立,天月到底还是扶着大魔导师一步一挪回到了房间。

“哇啊——————!”
第二天早上叫醒魔王そらる的是一声极高分贝和音调的惨叫。带着一身起床气的魔王阴沉着脸走出寝宫,在楼梯下发现了一个白色不明生物。
“清洁工呢?这么大个垃圾赶紧扔出去。”
“回殿下,这…这是您的大魔导师。”
“……”そらる突然后悔起自己当初的决定。
“まふまふ?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そらる念了个法术让まふ离开地面,方便自己质问他。
“啊魔王大人!”被悬在空中有点难受,不过双脚不用用力まふ还是很开心的,“下楼梯的时候腿就很疼所以就摔下来了…又没法用法术什么的……”
意识到自己正在直面著名的魔王的起床气,まふまふ在内心拜托天月给自己好好收尸。但是出乎他意料的,魔王大人只是盯着他好久,把他轻轻放到地上后就转身上楼了:“这两天你可以用法术了。”
まふまふ揉了揉耳朵,为了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当即用了个悬浮术,身体果然变得轻盈起来。
“魔王大人您真是太好了——!”
已经消失在楼梯上的そらる内心忽然十分无力,但想想刚才まふ可怜兮兮的眼神又于心不忍。他满脑子都是那双看起来快要哭了的眼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把自己扔进魔族大大小小的公务堆里。

侍卫A【悄咪咪】:“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魔王大人有点奇怪?自从一大早就在楼梯上见到大魔导师后…”
侍卫B【捅了A一肘子】:“嘘——闭嘴!别给魔王大人听到了,我还想活下去。”


#下面是废话时间
关于魔王的威压:是魔王天生就有的,在魔王身边方圆五十米的相当于气场的东西。一般情况下在这个范围内除了魔王没有其他人能使用法术,但是得到魔王特别允许的人可以例外。

这一篇的产生主要是因为木风这周的体育课练了蛙跳,然后一整个礼拜大腿都很疼,而我的教室还在四楼!每次下楼梯的时候都要拼命控制自己的腿不让自己跪下去。
魔组轶事录也很久没更了嘛……你们还记得它吗?
可水的一篇了,毫无任何实质性内容……

啊其实本来我是想写之后预定训练场的人是luz来着的,但是这样的话luz和まふ又会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毕竟本篇还是soramafu所以只好放弃了这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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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唱见】全员性转

#这儿木风Kikaze,你们爱叫什么随意啊
#会有ooc
#废话都在文末


_1_luz
一头柔顺的茶色长发及肩,精致的容颜无论是略施粉黛还是浓妆艳抹都令人神魂颠倒,无可挑剔的身材更是让她成为梦中情人一般的存在。
“哦darling~”她笑着半眯了眼,声音过分的令人想犯罪,“要来一起喝一杯吗?”

_2_まふまふ
纯白的长发和红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白化病。个子小小的,约莫刚升上国中的样子,却时常气场全开地喊一些中二的台词。左眼下方有一条不知是天生的还是自己画上去的条形码。声音软软糯糯的,不管多强硬的人都会心生怜爱。
“呐…来陪まふまふ玩嘛…不要不理我啊。来嘛来嘛来嘛……”

_3_そらる
深蓝色的长发总是绑成一个清爽的马尾在脑后,即使夏天和大家一起在外旅游最后也比其他人白几个色号。眼神慵懒又颇有些疏远的意味,但骨子里十分温柔。
“都说了我在工作别来烦我啊……好吧真没办法,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玩吧。”她不自在地别开了脸,强调到,“只是工作刚好可以告一段落而已。”

_4_kain
长相算不上多好看但绝对清秀,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扔进人群里可能会找不到,但由于身边的人过分惹眼而也备受关注。声音温软,让人十分安心。
“我…还是不了,“她有些不适应地揉了揉耳朵,但并未露出不满的神色,只是提高了声音好让对方听见自己,“我和果汁就好,你也小心点别喝太多哦。”

_5_天月-あまつき-
利落的短发,头上总有几根不听话的呆毛乱糟糟地翘着,反倒更加可爱。声音和本人一样充满元气。为了保持身材而坚持夜跑,绝对的行动派。对于可乐十分执着。
“什么?你居然否认可乐的重要性?!”她生气地一手拍在桌子上,抓起一旁的可乐狠狠吸了一大口,“那你说,还有什么更重要!”

_6_尹東歌詞太郎
邻家系的温柔大姐姐,对猫毫无抵抗力,总能看见她蹲在路边的野猫前面——即使家里已经有了两只猫。不知受过什么打击,特别能自黑。热爱音乐和吉他,声音很有力量。
“要说饮料的话大概是茶…要说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嘛……”她认真地想了想,毫无自知地打出一记漂亮的直球,“果然还是你最重要了吧。”


#下面是废话时间
看了看隔壁@一之濑ゆき 的更新速度】为了证明木风我还活着,所以写了一发全员性转的类似人设的东西
其实对话是有cp向的你们看出来了吧!
但是妇联什么的我是不会写的!【然而已经开始了犹豫
之后就要开始写两位小可爱点的文了!
请为木风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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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z有四个小时的guest!!!!

写什么作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