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绝赞猝死-风

嗜甜者

剧情流文手(自称

想要专属画师(别异想天开了

有生之年的梦想是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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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らまふ】It’s time to wake up

#这儿木风Kikaze,好久不见

#这是 @CronaDARKBLOOD0 的生贺

#会有ooc

#废话都在文末




_1_


大约是到了梅雨季。

青年摘下头上的耳机仔细地收好,反复确认文件已经保存妥当后才关掉电脑,在一片漆黑中摸到窗边,听着如在讲述什么琐碎故事的绵长雨声,如是想着。

不早了,先睡吧。


_2_


そらる先起了床,小心翼翼地不去惊扰到怀中的人,站到窗边挑起窗帘朝外看了看。街道湿漉漉地反着光,灰而厚的云层调皮地遮住半个太阳。

“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急忙放下窗帘,转身面对正打着哈欠的まふまふ,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吵醒你了?”

“うん……”まふ摇了摇头,继而看向窗外,“雨停了?”

“看起来是的。”

まふまふ把脚伸进拖鞋,啪嗒啪嗒地挨到そらる身边。睡衣薄得没有实感,他在不知不觉中好像靠得太近了。

“怎么样?出去走走吧。”


雨后的空气里飘浮着泥土的清香,大概可以这么形容。

まふまふ在前头像幼稚园未毕业的小朋友一样一蹦一跳的,“哗啦”一脚踩进一个浅浅的水坑,溅起一串晶莹的水珠。水堪堪没有没过鞋子,他低头大量了一会儿趋于平静的水面,抬抬脚又让它波动起来。他转过身,看到皱着眉小心翼翼绕开积水的そらる,扬起一个明媚又孩子气的笑容。

まふ在水洼之间跃动,不管不顾变湿的裤脚,偶尔停下来等等后面不紧不慢地追赶着的そらる。街道在晨曦中一点一点温暖起来。

“啊,到高中了呢。”まふまふ停在一扇雕花铁门前,透过铁栏杆朝里张望。

“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呢。”そらる也一副无限感慨的样子。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


假日的校园里静悄悄的。他们绕过那个只要一下雨就必定会出现的积水处,走上因潮湿而变得滑溜溜的楼梯。

每一步都不得不注意着脚下,走起路来反而变得费劲。气喘吁吁地上到三楼,想休息一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向了从前的教室。

他们像从前上课一样并排趴在桌子上,まふまふ的手超出桌子一大截,让そらる看了发笑。

“有什么好笑的……”まふ的脸微微涨红,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着。そらる只是枕在手臂上看着他,嘴角是温柔的弧度。


“高一那次,记得吗?”当他们牵着手在堪比溜冰场的瓷砖走廊上挪动时,まふ冷不防提起。

“哪……个?”他这话指向性太不明确,そらる摇摇头又蹙起眉。

“就是你拉我去校门口拿东西那次啊,那天地上也超——滑的。”

在まふ手舞足蹈的描述下そらる总算是一副想起来的样子,恍然大悟地对上まふ期待的眼神。


他们相识于那个夏天。

开学典礼那天,まふまふ不安地混杂在应该是自己班级的人群中,在阳光下闭上了快被白色校服晃瞎的眼。不知哪位人物的讲话终于结束,まふ拍着手掌觉得该看眼时间,一个深蓝色的脑袋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视线。哦不对,人家好好地站着,是他自己被吸引了目光。那人的后颈和校服一样不可思议地白到发光,一小滴汗顺着线条溜进了衣领。

一见钟情。

まふまふ想给冒出这个想法的自己来一巴掌,虽然……事实。后来的每一个小瞬间都只是为这个“一见钟情”添油加醋,直到一笔一笔加深成名为“喜欢”的感情。


“那次你没带的东西被家长送来了,你还突然让我跟你一起去拿,吓了我一大跳。”

“嗯。”

“前一天晚上刚下过雨,虽然有阳光但云还积得有些阴沉,楼梯滑滑的。”

“嗯。”

“我看你手一直有意无意地压在胃上,身体也略微缩了起来,猜你胃不舒服就试着扶你,你也没有躲开。”

“嗯。”

“そらるさん……”

“嗯,我在。”


教学楼里没有多大的变化,他们研究了每个班级门口的大合照;扒着实验室的气窗朝里看,发现实验桌上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着擦不掉的污渍。后来不知谁起了头,两人一口气跑到顶楼。

“果然是锁着的。”まふまふ使劲儿转了几下门把手,“咔嗒咔嗒”的声音回响在楼梯间,“看来天台是怎样的我还是看不到呢。”

“你就那么想上去吗?”沉默许久的そらるさん终于开口。

“也不是吧……”まふ收起遗憾的表情歪了歪头,“毕竟天台是唯一一个不能随意出入的地方嘛,像实验室什么的跟老师打个招呼就能用了,天台却在理论上的正常流程下根本不可能到达。”

そらる听着まふ说话,一边走近那扇门。他压住门把手用力一顶,光线毫无防备地从豁然张大的缝隙中冲出,。他率先迈出步子,不用回头也知道まふ跟在后面。


天台上也没有多么惊艳的景色,一个普通的小花园罢了。神秘的帷幕一旦被揭开就再也失去了吸引力,没了什么兴致的まふまふ坐在长椅上倒是很快打起了瞌睡。そらる搂过他的肩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抬手滑过他的眼角。


_3_


“今天是几号?”他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屋内沉闷的寂静,但是坐在另一头的人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于是他换了个问题重新来过,“外面的天气呢?”

天空已经保持了几日说不出是白色还是灰色的阴沉色调,そらる头也不抬地用背书般的语气回道:“还是这样啊……可能明天就天晴了吧。”

“明天什么时候才会到啊……”他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这该死的鬼天气,そらる却突然转过头,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盯得他有些发毛。

“打游戏吧。”そらる离开转椅向客厅走去,“打游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是吗?”


屏幕上是已经不知道通关几百次的星之卡比。明明动动手柄就可以切到旁边的马里奥,他却每次都像无法控制一样打开同一关星之卡比。

为什么呢?

问题没来由地飘进他本已渐渐放空的大脑,まふ手下一顿,卡比不知道被什么砸死了。他撇撇嘴,扔下手柄,也没有摸手机,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そらるさん?”

“嗯?”男人轻轻发出一声鼻音,まふ从地上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为什么一直玩卡比呢?”

这本该是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或至少是个怎么回答都可以的问题。まふ盯着そらる看了很久,不曾见他张开过嘴。夕阳不知何时沉入地平线,屋内却不甚黑暗。两人各自坐着没有动,像是在暗中较劲“谁是木头人”,直到终于饿了再一同起身去厨房。

诡异而无声的默契,饶使对方是そらる,也让まふ心里一角隐隐有些不舒服。


“そらるさん,我们出去旅游吗?”まふまふ突然想到了似的问そらる,“你看我们最近没有工作,天气也乱糟糟的,出去换换心情怎么样?”

そらる看着他,眼中的神色叫他捉摸不透。

“冲绳怎么样?还是新宿?”まふ自顾自兴奋着打开网页,空白的屏幕上只跳出来“网页无法显示”的字样。刷新无果,他懊恼地去按路由器的开关,反复几次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网线出了故障。

そらる这时总算从工作状态中回过神来,跟在まふ后面探头看了看情况,拍拍他的脑袋算是安慰他:“有什么好难过的,打电话叫人来修不就好了?”

“但是我要上传的动画……这下肯定来不及了。”

动画……まふ脑海里有什么闪现了过去,他只是下意识地说出自己还有动画,但是还没来得及细究就有另一件事让他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的吧。”

“そらるさん你…”明明对待起翻唱投稿来比自己不知认真多少倍的そらる怎么突然会用冷淡的语气冒出这样的话。后半句话他含在嘴里没有出口,直到そらる漫不经心地补上“反正你的粉丝们也不会生气”。


まふまふ呆坐许久,不知在回味什么,そらる倒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去了。半晌他终于抬头眨了眨眼,找回焦距。

“能把那个给我吗?”

“哪个?”

“就是…那个啊。”

まふ的视线在书架上的地图册和そらる迷茫的脸上来回移动,嘴唇张了又张,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地图册”那三个字。

就像窗外的天空无论如何都变不回湛蓝色一样。


_4_


“まふまふ?”不知围坐在一圈里的哪个人喊了一句,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和书架上直勾勾盯着自己的ミク的视线撞了个满怀。他愣愣地和ミク对视,仿佛坐入了无人之境,好一会儿才摇摇脑袋勾了勾嘴角,笑自己今晚怎么一直傻乎乎的。

笑着笑着他似乎觉得有一丝异样。对于自己坐在这里之前的事まふ没有任何印象。自己是从家里来的,还是跟天月约好了一起的呢?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呢?

星星点点的恐慌感爬上心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书架的另一层,角落里静静躺着的一个小物件引起了他的注意。眯起眼睛打量许久后终于想起来那是什么。そらる和他曾花了一个下午研究滴胶,最后捣鼓出来一个并不太成功的渐变色的小摆件,まふ不想扔最后就只好把它这么搁置在那儿。落灰倒还不至于,まふ时常想到了就拿出来摸一摸看一看。那个ミク也是,用白胶断断续续糊了几天才完成的立体木制画。

可这些东西明明都放在自己家里,这里……是そらるさん的家吧?

好不容易安下的一颗心又提溜起来。まふ想到书架前,却发现自己被玩偶团团围住无处下脚。终于把面前的玩偶都扔去自己身后,他才注意到自己和书架间还有一圈玩游戏的人,而书架上的ミク和滴胶早已不知去处,只有排列整齐的友人们的专辑,视线扫了两遍却硬是没找到自己的专辑。

怎么回事……

まふまふ摇了摇头,眼前的一切像是被几重烟幕笼罩一样渐渐模糊。


“まふまふ?”这次他确定了是luz在叫他,因为他一抬头就对上了luz笑吟吟的目光。他看了看手中一端有小小数字编号的木棍,自己似乎在国王游戏的中途神游出去了,而现在的国王叫了几个号码也都完美避开自己。

没有人在意自己是否参与其中,一轮游戏早已结束。他眯着眼睛投出木棍,嘈杂里听到luz一声闷哼。

大概是扔到luz了。他心想,还是赖在位子上没有动,安静地把自己融在喝多了的酒鬼中。

luz不知发什么疯,笑得露出两颗白白的门牙朝他扔了一块奶油蛋糕,他捡起蛋糕,不计较地拂了拂衬衫,顺手拿起身后的史莱姆甩向luz。等他再抬头时却已看不到luz人,水滴形的玩偶乖巧地被天月圈在怀里。

“你不回去?我和歌词さん要回去了,可以捎你一程。”天月凑近他。

まふまふ听不太清天月的后半句话:“我回什么家?这儿不就是我家?”

“你喝醉了,”天月一脸平静地陈述,不管まふ拨浪鼓似摇着头,“清醒点吧,まふまふ。”

大家都在陆陆续续离开。坚守非酒精阵地的天月和伊东因为家里还有小动物而早早回去了。kain一个人架着踉跄的luz也告辞了。neru和deco一行酒鬼叫嚷着又换了个地方喝酒。まふ双手捂住酒杯低头盯着袜子,数到袜子上第一百道编纹后才惊觉空荡而一团糟的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そらる。

他们沉默地看着彼此。如果此时他们开口就会发现对方所说的和自己心中能预想到的完全一致,他们有这样自信的默契,但今晚不存在这种“如果”。

まふ缓缓仰头灌下最后一口液体,低下头时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そらる挪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却也只是拍拍肩膀。就像他们的关系止步于最棒的默契。


一切都在结束的那一刻破碎。まふ在一片叠影中准确地抓起桌上的红色信封,撕成红色的雪片从半空洒下。


_5_


青年掀开薄被猛地翻身坐起,睡衣被一层微汗黏在后背上有些凉。另一只枕头圆鼓鼓而饱满,散发出洗衣液和樟脑丸混合后令人安心的气味。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没有要停的意思。


睡了那么长,该醒了。




#下面是废话时间

好久不见,大家应该都还好吧。

木风我考完了一场很重要的试,就等着出成绩那天绕开老师办公室走。担心没什么脸见老师。


这是一篇生贺,送给木风最喜欢的人。虽然看起来意义不明但我有在尽力表达!

既然设了定时所以我决定艾特一下。

Crona生日快乐!

评论里也可以来个生日快乐(悄悄地


既然看起来意义不明了我要拉开窗帘说亮话,在这里写明白我到底想写什么。

开头和结尾的青年可以是そらる也可以是まふまふ,看各位想怎么代入了,虽然我写的一般都是代入まふ来写的。

中间三个序号是三重梦境。现实中孤身一人的青年做了一个有恋人一起生活的长长的梦,但因为是梦境所以你们看的过程中发现的不合理之处或疑惑之处都是梦境中特有的混乱。比方说そらる能打开まふ怎么也打不开的天台的门;まふまふ不能离开家、旅游的想法被阻断,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玩着重复的星之卡比;そらる家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顺带一提,序号4里那么多人聚在そらる家里是在开そらる的单身派对,第二天そらる就要踏上红毯,当然,新娘不是まふまふ。そらる知道まふまふ喜欢他但是他无法做出回应,最后唯一能做的只有拍拍他的肩让他别太难过。

好难过啊,我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啊。

文里还有很多东西是现实的投影,你们看不懂也不要紧……


总之,嘛…就是这样。

谢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请给我评论(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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